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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3: 馬英九 pushing limits

《曹長青專欄》馬英九給暴徒撐腰

2008-10-13 《曹長青專欄》馬英九給暴徒撐腰

馬英九上台短短幾個月,國民黨一片殺氣騰騰的反攻倒算,已經在台灣製造出一種蕭瑟的恐怖氣氛。其做法的囂張,其對台灣人居高臨下的、連一絲一毫顧忌都沒有的蔑視和滿不在乎的蠻橫,實在過分到令任何文明人都會髮指的地步

這還不夠,雙十節馬政府竟邀請流氓暴徒組織「愛國同心會」成員蘇安生參加典禮,這不僅是公開為暴徒撐腰,高調誇張地刺激、踐踏綠營,更是向文明社會的基本價值挑戰!馬政府用這個舉動,把自己墮落到流氓暴徒水準,這不是清楚、明確地要把台灣推向一個價值顛倒的社會嗎?

全台灣都知道愛國同心會是個什麼組織,連明顯偏藍的中文「維基百科」都指出:它「是一個直接表態支持中共立場的政治團體」,其「政治立場藍中帶紅、有些成員會以暴力行為對待異議者而引起全台注意」。他們支持北京的「反分裂法」,在中共國慶日,在總統府前揮舞中共五星旗。

而且,這是一個低劣到任何文明人都不會去理喻的、公開主張暴力的流氓團夥。其網站首頁,就有他們編的「台獨名單」,不僅有民進黨官員和議員,還有支持綠營的教授、學者(甚至高中學生)等有名有姓的兩百多人。很多人的名字後面都有辱罵文字,還標出居住地,說是「以備國家統一後,對其家族進行批鬥與剷除之參考,以作為其今日鼓吹台獨應負之代價。」這個組織的作為早已超出言論的範疇(在美國,發出恐嚇言論都要遭刑事處罰),而是多次對綠營的人、對支持台灣人民選擇權的人施暴。

被邀為貴賓的蘇安生,媒體報導說,他出生越南,有殺人、偽造文書和竊盜前科。他在襲擊駐日代表許世楷、把陳前總統踢得尾椎骨受傷後,不僅毫無悔意,甚至炫耀,他有洪門功夫,並示範怎麼踢人。對岸的暴力政府的喉舌《人民日報》所屬《環球時報》(一張以肆無忌憚、漫天撒謊著稱的報紙),在第一時間採訪蘇安生,他居然得意地宣稱,過去四年,他給陳水扁寫過四、五十封恐嚇信,並說他是代表十幾億中國人踢那一腳。

當年也是靠選舉上台的希特勒,曾縱容納粹的街頭打鬥組織「先鋒隊」,以同樣的街頭暴力攻擊等手段,製造社會恐懼,威嚇異議聲音。今天這個和先鋒隊同類的流氓團夥成員,竟被邀請到國慶典禮,國民黨實在到了瘋狂的地步。

一邊給小暴徒撐腰,一邊邀請大暴徒集團的代表陳雲林訪台。馬英九的作為,不僅把自己和文明人、和民主政權的概念一刀切開,更是明火執仗地要和暴徒們抱團,一起暴虐台灣。面對這些大小暴徒們,台灣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難道殺到脖子上,還不出血嗎?

威權再現的馬英九首度國慶

2008-10-11 曾韋禎的部落格

昨天是騜登基後的首度「所謂的國慶」,不過在馬英九這麼巴著中國不放,就連演說也要強調「在中華民國憲法架構」下,即使面對中國毒奶威脅,也不能因噎廢食,要堅持把台灣往中國推過去。只是馬對的中華民國憲法架構之解讀,好像是地區對地區、中華大陸是中華民國領土的這種,把中華民國憲法刻意用對台灣最不利的方向去解讀,不是讓中國更有併吞台灣的正當性?所以,這個「所謂的國慶」,不消幾年,可能會改在10月1日舉辦,如果人民沒有推翻這個賣台政權的話。

即便如此,馬還是不忘恢復威權時代的種種威權做法,大張旗鼓找學生頂著烈日,以「觀禮」之名,搞起排字幕這種迂腐把戲。更可恥的是,那些早就該滾出校園的垃圾、敗類軍訓教官,還說這是自願,簽有同意書。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威權走狗是以為大家沒活過威權時代嗎?什麼自願、家長同意書這麼不要臉的理由也敢說!

這麼一個處處偷搞威權再現的可悲「所謂的國慶」大典,也不愧有聯合報這種喪盡報格的爛報,能夠寫出這麼可笑的社論了。

二次政黨輪替後的國慶

景氣低迷,要說今年國慶有什麼值得歡欣鼓舞,恐怕談不上。但換個心情看,人民想過個正常的國慶,大約也就是如此了:一切儀節皆依常例進行,不必去猜元首會不會張口唱國歌,不必臆測他將發表什麼驚世言論,不必看軍警四處圍堵抗議隊伍,這樣「平淡」的國慶也就夠了。

過去八年,人們就連一個正常的國慶也等不到,許多人到了那天反而更感困惑自己活在什麼國家、為誰而慶?今年的國慶外賓較少、規模較小、花樣較少,卻也顯得更真實些。民眾要不要去總統府前舉國旗,其實沒差別,這個國家到底還是大家認識的那個國家。這應是許多久未出現的臉孔重返國慶現場的主因。

掛著「中華民國國慶」字樣的牌樓雖顯老套,但因為久違之故,倒也給人幾分親切。馬總統的演說或許沒有太多驚奇,但談吐之間,可以看出他面對人民的誠實。比起阿扁歷年國慶喊過的拚經濟、朝野和解、台灣入聯等激昂而虛假的口號,馬英九一句「你的痛苦,我都了解」,聽來比較貼近民生。

今年的國慶雙十,平淡而低調;為生活勞頓的民眾,至少可享受三天假期。值得慶幸的,或許還包括國慶放假使台灣逃過昨日國際股市慘跌之劫。茂伯成為國慶風雲人物,導演魏德聖、跆拳國手蘇麗文成為台灣精神的新表徵,這說明難有新意的政治必須轉向民間求取靈感,也說明一個平實國慶之不容易。

近年來,常有人說「台灣不是一個正常的國家」,但昨天卻是近年來最「正常」的國慶。

【2008/10/11 聯合報╱黑白集】

2008-10-11: 馬英九 chomping away Taiwan's freedom of Press

IFJ Condemns Government Interference in Taiwan Media

2008-10-09 IFJ Condemns Government Interference in Taiwan Media

The International Federation of Journalists (IFJ) has expressed fears for the independence of Taiwan’s media after escalating instances of government interference in state-owned media.

The IFJ has learned that the Government Information Office (GIO) demanded on September 26 that the state-owned Central News Agency (CNA) alter reports on the contaminated milk powder scandal which has engulfed China.

GIO also demanded that CNA withdraw a report which criticised President Ma Ying-Jeou, who took office on May 20 after the Kuomintang (Nationalist) party won elections in March.

GIO was also implicated recently in a scandal after the chairman of Radio Taiwan International (RTI), Taiwan’s state-owned broadcaster, claimed that the Government had asked RTI not to broadcast reports that were too critical of China.

RTI chairman Cheng Yu and several independent board directors of RTI resigned on September 30 in protest after news reports suggested that GIO and the new Kuomintang government had put pressure on RTI to change its editorial focus. GIO denied the reports.

An anonymous source told the IFJ that Taiwan’s Government was angered byRTI’s frequent criticism of President Ma Ying-Jeou. RTI has 13 language services which broadcast worldwide, including into mainland China.

In another recent development, the Government appointed Lo Chih-Chiang, a former spokesperson for President Ma Ying-Jeou’s campaign, to the position of Deputy President of CNA in early October. The Kuomintang party also nominated four government legislators to new positions on the Board of Supervisors for Taiwan’s Public Television Service.

“Taiwan’s new Government is exhibiting worrying reflexes towards attempting to control the media,” IFJ Asia-Pacific said.

“These latest appointments and directives suggest the Government fails to understand the critical importance of editorial independence in a democratic society.”

The IFJ condemns Taiwan’s apparent interference in state-owned media and urges government authorities to refrain from further acts that could jeopardise editorial independence.

中央社真的要淪落到這種地步嗎?

2008-10-08 中央社真的要淪落到這種地步嗎?

中央社副總編輯莊豐嘉

月底我就要離開中央社了。原以為沒有牽掛,想不到還是離情依依。雖然跟各位不是常有聊天的機會,但真的覺得,我在中央社從各位所學到的,比我能給大家的多太多,也體會到,在民主社會中,中央社的角色是不可或缺的。

畢竟也待了超過三年,應該有資格以中央社人自居。在臨走之前,從中央社的角度,內心還是有些覺得隱隱不安、不妥的事情必須就教於各位。

記得前年紅衫軍包圍總統府的時候,當時國內中心召開編採會議,動員所有各組的記者,全部投入,夜晚還輪值,就怕漏掉任何風吹草動,讓新聞溜走。後來我才知道,所有媒體就只有中央社和中天電視是全天候採訪這則新聞的。尤其,在第一天的時候,單單紅衫軍的照片就發了將近一百三十張,遠超過平日總共只有八十多張的數量。

大家全心投入新聞當然值得讚許和肯定。不過我必須告訴各位的是,紅衫軍長達數個月的活動中,我從來沒有收到一通來自任何高層的電話,要求有關紅衫軍的新聞不要做太多。中央社也沒有受到總統府、行政院及新聞局任何間接或直接的關切。

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值得大書特書的事情,在民主國家中,媒體忠於報導事實,不在歷史事件中缺席,這就是媒體人最堪欣慰的事了。

但是,最近,許多跑政治新聞的記者都感受到一些壓力。因為不知道那些新聞會踩到地雷,看起來十分安全的新聞也會出問題。例如,新聞局在操作研考會有關馬英九百日民調新聞上,不僅消息是新聞局放的,連該訪問的學者都指定好了。但是,只因為學者在文章中提了些微負面說法,社方要求撤稿重發,讓記者必須半夜兩點起床發稿。

我在國外的這段時間,和國內聯絡時也聽到了一些聲音,就是社方對於馬政府的負面新聞,要求能少則少。李登輝同時罵阿扁和馬英九,就只有罵阿扁的稿子發得出去。本土社團的新聞,純屬言論主張的,也在封殺之列。記者淪為只能報喜卻不能報憂的工具,作為新聞主管,不能阻止這樣的發展,我實在深感慚愧。

新華社在四川地震及三鹿毒奶粉事件中,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化妝風格,難道就要附身在中央社身上嗎? 我想,我必須提醒自己和各位的是,中央通訊社是國家通訊社,不是國民黨、民進黨或政府的通訊社,經費不是新聞局給的,而是由人民納稅錢來的。

中央社是新聞的上游,提供新聞給所有媒體訂戶。如果有一天,中央社的新聞是選擇性的,不完整的,甚至是偏頗的,有些人民或團體是不能享有同樣的媒體親近權的,大家讀中央社新聞,要跟看新華社新聞一樣抱持懷疑的態度時,中央社豈不就是走到了末日 ? 難道馬政府對待中央社的態度,就跟國防部把青年日報當作宣傳報一樣嗎?

最後,也是最令我感到不解的是,新任副社長人選由馬英九競選總統時的發言人羅智強接任。就人論人,其實以總統選舉電視辯論時我和他的接觸,我認為他少年老成,的確不是沒有能力的人。

但就人事布局而言,只要翻開以往中央社歷任副社長的資歷背景,就可以知道,以一個完全缺乏新聞經驗和社會歷練、除了在律師事務所和政治選舉有些許工作經驗的年輕人,就能當上副社長的位置,我必須說,可能連羅智強他自己都不清楚,這是對具有深遠歷史的中央社的羞辱,對媒體人完全瞧不起的惡劣、粗糙作法。

這個人事案,證明政治永遠高於其他一切專業。中央社在和其他媒體一起跑新聞時,到底是一個記者,還是一個文宣記錄員? 這個問題在民進黨執政時代一樣存在,但是在國民黨執政不到五個月的時候,已經不再是問題,而是有了具體的答案,那就是後者。

有機會感受到身為中央社同仁的光榮和悲哀,這是我最難忘的經驗。中央社不管怎樣藍綠批評,至少記者和主管要求的新聞嚴謹度和客觀性,是獲得肯定的。我常跟外界的人講,只要知道中央社的新聞寫作規範和立法院的政治現實,就知道中央社不可能偏到哪裡去。如今,對於這樣的答案,我卻開始懷疑和動搖了。

我們甚至完全忘記,中央社曾經在國民黨立委的要求下,由下而上訂定了新聞公約,禁止任何政治或商業力量對新聞的干預。問題是,社方對於來自政治力量完全不設防線的做法,已經讓記者處在最卑微的角色了。

新的經營團隊的管理能力令人印象深刻,但是作為新聞工作人員,最稀罕的就是做個有尊嚴的媒體人。原以為中央社可以是淨土,看來,這是奢想了。

我的批評不一定公允,同樣的,社方的作為,也要接受公評。枝枝節節的小問題都不是我在意的,但媒體真要淪落到這種地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