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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rome Keating , Ph.D.台灣二○○八,在矇混乎攏中找尋自我認同與意義2008-02-14重新看看台灣的認同。若台灣要建立自我認同,就必須以「整體大於各部分的加總」之原則開始。 這是認同浮出檯面的原則,也是了解台灣自我認同問題應有的認知。這是認識台灣的歷史與台灣人之所以成為台灣人的適切方式。從五千多年前的遠古時代以來,當興盛的原住民文明開採玉石,並與東南亞往來從事蓬勃的海上航行貿易開始,台灣就具有其獨特性。之後又有來自荷蘭人、西班牙人、尋求自由的福佬人和客家人、海盜、明朝遺民、清朝征服者等族群的影響與貢獻;你想得到的,台灣海納百川全盤接收。每個文化內涵都貢獻一部份,但是台灣的整體,遠大於各部份的總和。 然而,在過去的百年來,有兩個勢力龐大的殖民政權欲使台灣島歸順於他們的統治並認同他們的文化。第一個控制全島的政權是日本;強行將他們的統治與語言加諸於台灣人民身上,並試圖為台灣人塑造他們夢想的模範殖民地。日本人走後,逃亡而來的中國國民黨到來,同樣強行將他們的統治和他們的語言加諸在台灣人民身上;他們倡導一個不一樣的夢想,一個想奪回國民黨失守江山的虛妄夢想。日本人口是居於上風的多數,強行將認同加諸在屬於少數的台灣人身上。人口居於少數的國民黨則相反,也是強行將他們的認同框架於佔大多數的台灣人身上。無論是國民黨或是日本政府,都曾是台灣歷史的一部份,但是台灣的整體,遠大於各部份的加總。 民主給予台灣新生命。有了民主,台灣有追求自己夢想的自由。儘管小部份深藍的國民黨員,仍然想要強行將他們的認同與他們失落的夢想套在台灣人身上,其他夥伴們都已經開始了解到本土化的重要,並考慮將國民黨的黨名改為台灣國民黨。整體絕對是大於各部份的加總。 然而前進的道路上,僅有認同是不夠的。達成認同後的第二步是穿越媒體的矇混乎攏而直抵議題。亨利‧梭羅在《湖濱散記》簡明精準地寫道:「大多數人過著寂靜絕望的生活」,我要在他的話語加點必然的推論,「大多數人過著樂意被矇混乎攏的生活」。這個人性弱點正是驅使企業雇用行銷經理,以說服消費者購買不需要的商品;這個人性弱點是允許媒體試圖逃避提供實質新聞,而給予沒價值的,不夠嚴肅的議論;這個人性弱點是允許政治人物裝模作樣,並承諾無須負責且不用費心的芭樂票。 是什麼導致人民被矇混?也許人民希望有個快速修護的解答,並相信某人的說辭多過於他的紀錄。也許他們不想看穿問題,直抵問題來源的複雜性。也許他們願意相信愛好譁眾取寵爆料的媒體,而非調查十足的新聞操作。 台灣必須堅持媒體要超越沒價值的,不夠嚴肅的議論,以及譁眾取寵的爆料。看看二○○八年的選舉之前,台灣必須忍受與施明德紅衫軍表演過火的某些媒體人員。他們所宣稱的百萬人民抗議遊行,事實上是來自於台北縣、市大本營的五十萬泛藍成員,該區域是超過三百萬忠貞黨員的國民黨選民基地。為人民而遊行?為國民黨忠貞黨員遊行還比較接近事實。其後,紅衫軍所宣稱的反貪腐卻避開任何精確的與具體的會計稽查:施明德集團所募集的超過三百萬美元,在沒有具體詳細的帳目下,不到一年就用盡。再次的被矇混。 現實是媒體與許多人不願意提及的 台灣所沿用繼承的政府體系 鼓勵貪腐無罪並為貪腐找藉口;這些體系承襲自黨國戒嚴的年代,當時所有官員能根據階級,從所分配的裁量性支出中分享利益。這是如此真實的安布魯斯‧畢爾斯的嘲諷風格,貪腐竟成被界定為對其他最佳傚仿者的指控 。媒體與人們,不是開始一長串艱難的努力加以改革這些體系,而寧可不面對問題癥結避重就輕只想逃避。當體系必須被抨擊之際,他們只尋找簡單的代罪羔羊。 台灣人能以透過詢問 問誰為台灣與誰不為台灣,以及忠誠度該如何被定義為開始。若對台灣的忠誠度是立基於整體大於部分的加總,那麼就沒有政治人物應偏愛任何其他的國家高於台灣,無論那個國家有多麼靠近台灣。隨著忠誠度的建立,人民便能針對國家哪些體系需要改革的核心問題,改善從民主到經濟的各個方面發展,。 台灣的權力不在總統,而在立法院。第六屆立法院藉由不加討論而不斷地拒絕軍購預算,藉由拒絕國家監察機關的監察委員的任命,藉由通過立法院史上最少的法案數目,藉由封鎖任何追討國民黨不當黨產的提議而癱瘓台灣。然而,媒體關注過這些焦點嗎?這些沒進入各位的生活之中;當泛藍試圖奪取屬於行政機關的權力時,媒體讓立法院與些微過半泛藍立委控制立法院,不要求他們負起責任。 矇混也持續展現在經濟。每個人都抱怨經濟,卻沒有人費心去檢查台灣的經濟比世界多數國家為佳,失業率也是最低之一的。若你走在台北的忠孝東路,商店可謂櫛比鱗次;在台灣的娛樂與消費充滿活力。不過,因為人們不會立即成為百萬富翁,他們相信媒體的大肆炒作宣傳,且從未過濾檢查事實真相。外國媒體有任何協助嗎?外國媒體的居住地的經濟比台灣更糟,因此外國媒體更願意譁眾取寵的爆料多於報導台灣的實質現況,而不願意比較他們國家自身的經濟。矇混再次地存在本土與國際的媒體。 所以當前國民黨在二○○八年一月立法院選舉,贏得壓倒性與不成比例的勝利後,國民黨的成員均有著憂鬱的臉孔。某些人解釋,這是因為他們假裝隱藏幸災樂禍的眼神於如何矇混乎攏社會;如何以稍微多於百分之五十的得票率,而巧妙地得到超過百分之七十五的立法院席次。我本身要進一步探討,得到如此壓倒性的多數,國民黨理解到他們不再能躲藏於癱瘓國家的些微多數之後。同樣地,不能再責備總統;不能再責備經濟。除了國民黨本身之外,他們沒有可責備的對象,也不再有任何的矇混可以當藉口拯救他們。 最後的矇混存在於,個人棄選(我的一票無法改變情勢)與常為政治利益(補助金)分贓的矇混。無論是有意識地或無意識地,這種矇混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自我傷害。這次約有一千七百三十萬合格選民,卻僅有九百八十萬投票。從某些標準而言,這是個不名譽的比率,意味著有七百五十萬人並未投票。這數目遠多於國民黨獲得的五百一十萬八百○一票,也幾乎是兩倍於民進黨的三百六十萬一百○六票;事實上,不投票選民與獨立選民的總數,稍微超過國民黨與民進黨的總合。 在國民黨鞏固所有泛藍選民的情況下,國民黨和民進黨的實際選民相較於二O○四年並未有太多變化。這些選民依循著他們傳統的模式;他們偏好本身的意識形態,或政治(補助金)分贓利益,也可能兩者兼之。循此,兩黨都需要去問,為什麼他們不能提供吸引其他七百五十萬不投票選民,具說服力出來投票的理由。 然而,最終的問題在於不投票的選民。可以體諒的是 對許多不投票者而言,無意義爭執的立法院讓每個人想要咒詛「你們兩邊立法委員全家得毒痘」,而不去投票。同樣地,在一票選舉多名立法委員選區的舊制度下投票,很難有籌碼對那些愚蠢的立法委員們要求負責的力量。然而,立法院是台灣制定法律的主體,在新的單一選區下,現在的選民能夠要求立法委員負責。不投票的選民不再能矇混乎攏自己。 沒有任何國家有百分之百分的投票率;然而即使百分之八十的投票率,也會多四百萬選民。這四百萬確實可輕易地超越支持民進黨選民的規模,或者若第三政黨能動員的話,就提供一種真實不可藐視的力量,讓各方為公平正義、就業與所有對台灣最好的事情而工作。這是個夢想嗎?若這些選民仍舊不去投票,他們正被自己所矇混乎攏,也拒絕自我認同。 Hubert Yu余家哲譯自Taiwan 2008, Finding Identity and Purpose Amidst Bamboozle on 2/13. Taipei Time Feb.02 ,2008 by Jerome F. Keating Ph.D http://zen.sandiego.edu:8080/Jerome |